玉人玩命

        钱瑞哲精神一振，推小月：“傻坐着干嘛？给我兄弟敬酒。”

        这是小月第一次到黑豹酒吧，其堂皇与暧昧的混合令她无所适从，听得身边男人发话，忙举起杯，手竟有些发颤。中年人失笑：“如花美人满园开，含羞草倒少见。是演员？”

        “《花开富贵》女二号，16岁，没见过世面。”钱瑞哲嘿嘿笑，“还入得眼么？”

        中年人淡笑：“少女都像清早的朝露。瑞哲兄采露集霜，乃品铭高手。”

        小月听得满脑门雾水，钱瑞哲给她带来的感觉是恐惧加厌恶，这人却令她脊梁骨发寒，情形有点像面对不可知的深渊。他每一句话都不作正面回答，又像是答了。

        她对自己今天的角色也觉糊涂，堂姐讲是钱瑞哲叫她，可是钱瑞哲却似在向那中年人推介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该伺候谁？

        那两人根本没没管她明白不明白，尽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弄得她惶惶不知所措，更别说找到机会向猪王子开口要钱要房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男人哑迷终于打完了，中年人说自己还有个会议，起身告辞。

        钱瑞哲有些巴结地握着那人的手：“老兄得闲过桃园来泡泡温泉。”

        “温泉四季如春水，园中鲜花争芳吐艳。”中年人瞟了眼小月，“多谢了。”

        中年人走后，钱瑞哲一付兴奋的样子：“小丫头，有赏！走，带你去桃园。”搂了小月便往外行。经过柜台时，丹娜看到堂姐坐在银灰高脚靠椅上满面含笑，钱瑞哲却连声招呼也没打直接走过。小月扭头望向姐姐，见堂姐眼中含着些鼓励，又带着一丝担忧。来不及多想，已被带出门。

        小月给丢在后排，钱瑞哲车开的飞快，高速公路笔直，令她几疑要开到天上去，一颗心扑扑跳。跳久了反应迟钝，倦意上来，迷迷糊糊睡着了。

        “嗨，下车。”

        丹娜一惊醒来，车门已开。嫌她动作慢，钱瑞哲伸手代劳，一把将她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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