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玩命

        青翔迟疑：“我、我没有证据。”

        “有证据还用我们努力吗？”斯洋亲热地凑过去，“你就当讲故事，虚构的。本故事纯属虚构。”

        青翔笑了，有些电视剧就是这么开场的——“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有样学样，他划掉主角名字，一五一十地说开了。饶是身经百战，斯洋仍禁禁不住阵阵狂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越发让青翔觉得可靠。听完了，斯洋的计划也出来了，平静地道：“这不会太难，就看你有没有深入虎穴的勇气。”

        “我有！”青翔只恨想不出法子，有办法，哪怕去老虎嘴里拨牙也在所不惜。这早在斯洋的预料中，他不慌不忙地说了起来。

        青翔听罢有些迟疑：“他都是找小同学，从来没注意过我。”

        “十三四岁的他也找过，你看上去就像这么大。”斯洋气定神闲，“今天你表现出色，他不注意也注意到你了。今天会搞得比较晚，这个人肯定会在招待所住。最后一夜，又有这么多记者，保安不会再管得那么严，晚一点上楼没关系。听好了，最后一夜，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你是不是害怕？”

        “我怕什么？”青翔涌起出生入死的悲壮感。斯洋将比钢笔稍大些的数码录音机别到他的身上，拍拍他的肩。

        ***

        夜已深，浩天有些倦，冲过凉就上了床。忽然门铃响了，他有点恼火，心想今天那些娱记的目标应该是学员，好死不死来打扰自己干什么？没法子，只能去应门。

        门口站着个孩子，他有些意外：“这么晚了还没睡？有事吗？”

        “浩天哥哥，”这个以前挂在嘴边的称呼今天说起来好艰难，不过青翔还是硬逼着自己往下说：“明天就要走了。我、我可以和您聊一下吗？”

        浩天只想睡觉，有些烦，却用关心的语气道：“你也得注意休息……”

        “就一会儿！”青翔不管三七二十一脚往里迈，“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您。”这倒是他的心里话，可译为：错过今晚，不知几时才能撕开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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