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玩命

        方才的服务小姐大约不敢再触霉头，这回来的是个略有姿色的姑娘。方小玉点了一客咖啡：“你那位老熟人浩天，新近可是红得发紫，遥琪的事直接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丽日居然要给他挑新玉女配戏了，走狗屎运的家伙。”

        方小玉恼火：“我呸！人模狗样，不就是攀上了芳姨吗？陆剑雄这只老乌龟，戴绿帽戴起了瘾。只可怜遥琪，给人玩了一把，声都不敢吭，要换了我，早掀翻他们的老底。”同为女人，她无法不同情遥琪，这些天打了好几些电话给遥琪过去安慰。

        “是啊是啊。”斯洋附合着，漫无边际地瞎侃。忽似不经心道：“遥琪也真是可怜，《花开富贵》没捞到角，《金童玉女》又落空。但凡她有你一半的能耐，也不至于如此。这个草包玉女，现眼下更是躲到人影都找不着。要不然，你们这对好姐妹趁那小子风头劲，双双亮相说前缘，也是一段猛料……”

        方小玉眼一亮：“哎，是个好主意，我们去找遥琪！”抓了手机就要打。

        斯洋忙按住她的手：“你这个朋友，胆子小过老鼠。要我说，也别采访什么的啦，人家心情苦闷，咱们去陪她聊聊天。”说着挤了下眉眼。

        方小玉心领神会：“可不是，朋友要来做什么？这样的时候咱们不去安慰一下她，那也太不够意思啦。”

        斯洋大笑。朋友要来做什么？就是用来卖的，最好还让她帮忙点钞票！

        ***

        遥琪蓬松着头发、套着件睡衣来开门，她本以为只有西娜一人，看到后头还跟着斯洋，当即吓得小嘴半张，如服装店的模特般呆立门口。半明半暗的光线落在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令她显得极为性感。

        斯洋心一荡，顾不得边上有方小玉，抢上一步便吃豆腐：“哎，怎么搞的？你可是瘦多了。”手抚过她的脸蛋，又落到她的小蛮腰上，暗一使力，便将她从门口推到门里，随即脚一插便进了门。然而紧跟着他的嘴也半张开，几疑眼睛出了毛病。

        这是他第一次光临遥琪的住处，发梦也没有想到“玉女”的香闺会是这个样子：简直比二战后的废墟还恐怖！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横七竖八的空易拉罐、脏衣服，散乱的各色包装纸、包装箱。再看细点，一块桌布被扯地上，若干快餐饭盒张着口扔那儿，大半没有吃完，招来许多蚊蝇……

        老天爷，这就是“玉女”？一时间，斯洋都不知往哪儿挪步。遥琪见他愣在那里，颇为窘迫，试图收拾一下，结果是越搞越乱。

        斯洋本能地摸了下相机，脑子里跳出个大好标题：“玉女香巢写真”，然跟着又想到曝过气“玉女”的料毫无价值，不由遗憾地摇了下头。方小玉想来见惯不怪，一脸坦然地拿出舞蹈基本功，三两下就窜入遥琪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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