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

        「你要过这种日子多久？」脏狗气得眼眶泛红，忍无可忍地狠狠揍了他的脸一拳：「你醒醒！C他妈你有病是不是！」

        但宋烽只是抹了下嘴角渗出的血，冷眼看他：「滚。」

        那天晚上回去後，爸爸叼着菸猛地冲上前将他压倒在地，他幼时常牵的那双长了厚茧的手钻进了衣服内，粗野地抓r0u着他的x；腥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彷佛要将他吞噬殆尽；那双无力的腿SiSi卡进他的胯间，让他浑身J皮疙瘩的炙热压在大腿上，爸爸凑近他的颈脖，曾让他感到安心的味道全成了令人作呕的菸酒味，强烈的恐惧与反感涌了上来，嗓子疼得厉害，令他连连作呕。

        「爸！是我！你醒醒……看清楚一点！是我！」他嘶吼着，使劲抵挡不停袭上的不适感跟父亲不知从何而来的怪力，全都让他累得要声嘶力竭。

        爸爸听不见他的声音，一个劲的胡乱扯着他的衣服跟K子，啃咬他的脖子，伴随那句猛兽般的低吼：「为什麽是我……为什麽……我要给妻儿过好日子的……凭什麽是我！」

        宋烽的脑海忽然响起脏狗说过的话，他愤咬下唇，甚至嚐到了几丝血的腥甜，猛地把在自己身上磨蹭的父亲给踹倒在旁，反身压上用双手紧捆住父亲的脖子。他的理智被磨得一点都不剩，动了杀心的怒视眼前面目狰狞、嘴唇泛白，只能「呜咿」求饶的爸爸。

        妈妈刚好买完菜回家，恰好目击这一幕，她尖叫着匆忙上前想掰开宋烽的手，凄厉地大声哭喊：「你在做什麽！放手！给我放手！」可宋烽锁得Si紧。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宋烽这才因疼痛唤回理智。

        他错愕地停下动作，衣服还乱着、K子被脱了一半卡在大腿上、胯部被爸爸落下的菸给烫出红坑，但妈妈只是惊魂未定地把他推倒在旁，他失神地看着妈妈泪流满面去把爸爸搀扶起来，默默地看着爸爸眨着毫无光彩的眼睛，又是那一句句的「对不起……原谅我……不要离开我，我只剩你们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他听见妈妈这麽回。

        他缓缓起身，把K子穿上、衣服拉好，步履蹒跚地走到楼上，将脸埋进了在床上熟睡的弟弟身上，刚刚被打的脸颊还在发烫，颤巍巍地抓紧了棉被，棉被来不及x1收泪水，很快Sh成了一大片，弟弟被吵醒了，瞪着他也开始哇哇大哭。

        「……我不原谅你。」他细如蚊的低鸣轻而易举地被掩盖住。他累了，如果原谅这麽累，那他不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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