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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些时间,需要些时间理清思绪,我坐在厨房里,锅碗筷一个不少,这是鬼哥最爱呆的地方,因为他总是怕我饿了,总是给我做热腾腾面,所有一切如故,单单少了鬼哥,再也没有鬼哥了,再也吃不到鬼哥做的饭了。我的心中隐隐做痛,仿佛由于创伤太深,一下子麻木了神经又开始顽强地表现自己我要报仇雪恨,鬼哥是为我而死,我要杀死张成林现在我不能让麻木的创痛复苏;我这辈子来日方长,有的是抚创思痛的时间。但是现在不行,老天啊现在千万别让我再痛
院门被敲响,不轻不重、不疾不缓的三声,节奏有些机械。
小马六从楼上下来,站在楼梯上,阿五驴和油四鸡在假忙假意帮忙做饭,猪头三和已略清醒的二狗子蹲在地上用树棍玩弄着挣扎求生存的蚂蚁,牛八看了我一眼,掉头老实在补衣服老实得有些客气。因为他们知道我脾气没有我允许,谁也不准打开房门让人进来,他们只是诡异觉得我跟那绵堂出现了些问题,他们聪明如猪,谁不也敢惹毛了我。
那绵堂派来的仆人通过猫眼望着门外,回我“小姐,是那爷。”
我站了一会儿,回去。我不打算开门,于是小马六、牛八、阿五驴及仆人也当做没有听敲门声。
门沉默了很久,不轻不重不疾不缓地又被人敲响三响。他们都悄然悄着眼睛望我,他们望着门就像是一个要被点儿着的捻子,门两边的人都像足,阿五驴甚至有自我保命意识想到潜回到房间。
门的再次敲响,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我猛然打开房门,那绵堂呆戳在那里,我看见是那绵堂灰色的脸,竟然发现这是我生平头一次发现他没刮脸,他向来容光焕发的脸上出现了胡子碴儿,但我觉得似乎他从来不曾为一个叫鬼哥的人死亡而伤痛。
他的智慧成了已经剁碎的猪头,干瘪地说,“我来看看。”
我们就么彬彬有礼的开始寒暄对,决对的礼尚往来。
“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还好,谢谢你请的医生和护士,等我有钱了,还你”
“我最近在忙一些事,一直没有照顾到你”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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