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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缜“嗤”地笑了。“没想到你已经胆小到这个份上了。”他故意将“胆小”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很好奇你在害怕什么——担心我死了,他会将矛头对准你？你感觉自己已经不认识他了,对不对？”
没有回答。
于是闻缜替他说了：“对。”
池的眼珠轻轻一动。他终于开口，却对闻缜方才的话置若罔闻：“那个人在哪里？”
“谁？”
“少和我装傻。”池用厌恶的神情看着他,“闻缜就在这附近，你早就知道。”
闻缜费了一点功夫来绷住自己的表情。他以前一直做得很好，毕竟人类的情绪对他而言只是个概念,但今天他破天荒地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很高兴。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轻松，愉悦。人人都偏爱这样的感情，他也不例外。
“你的意思是，你怕他？”闻缜缓缓地说，“我以为长官不会害怕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人。”
池的瞳孔骤然缩紧：“你说什么？”
“没什么。”闻缜轻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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