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输全点防御力！

        顾明又想了一下：“当了户部尚书之后，诸多杂事，记忆衰减了。”

        “在冀州的时候，怡红院有一个你喜欢的姑娘，可曾记得名字。”

        “不曾记得了。”

        顾南天把茶放下，认真的说：“我在考你，你却一样不答。”

        “本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会记得清晰，兄长到底是怎么了？”

        顾南天冷笑一声，和盘托出：“阴府有个鬼大夫皮皮，他有换脸的术，他死了，死在长安。”

        “不曾听过此人。”顾明面不改色。

        “他死的时候，你家大火，烧了一间屋子。”

        顾明点头：“几月前，我家确实发生了一场大火，里面烧死了一个人，其中原因，羞愧难讲。”

        “讲！”顾南天露出杀意。

        顾明依旧心如止水：“夜里醉酒，掳回一个民女，用了强，刚刚做了尚书，怕人言可畏，就烧了。”

        “这理由我不信。”

        “信不信你都不会杀了我，何必要说信与不信。”

        “你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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