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输全点防御力！

        关于祖师的画像，算是道家的恶习。灵道人就曾经吐槽青城派的画像里的自己根本不是自己。张翠峰当然知道这个习惯，出于礼貌，他随口问了一句：“真武应该什么样子？”

        “我帮你画出来吧。”

        老学究的丹青很不错，他很快就画出一张真武的照片，照片中真武露着憨厚的微笑，穿着粗布道袍，手里拿着一把锄头，看样子正要去耕田。

        ……

        起初，张翠峰就是为了得到祖师画像里的秘密，才忍着，等着老学究把这幅画像画完，但画像逐渐趋于完整的过程中，张翠峰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这个画像里真武的模样竟然是张翠峰见过的人。没错，这个画像里的人，就是江启辰。

        江启辰是真武，这有点说不过去。可是，仔细想想，江启辰是真武，又真的有那种可能性。因为，张翠峰收集了很多关于江启辰的资料，江启辰不会武，但他非常强大，这种强大是江启辰与生俱来的。

        “他真的是真武大帝？”

        “如假包换。”

        “前辈，我还有事，先走了。这幅真武大帝的真容，能不能送给我？”

        “可以啊！你不是还有别事情要问吗？问吧，我要知道一定回答你。”

        “暂且不问了，改日在讨教。”

        ……

        张翠峰走了以后，老犬混沌出现在书阁当中，它咧着嘴说：“老朋友，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只是按照你的意思做了，至于会不会按照你想象的那样发展，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意思？”

        “我看过很多书，关于人性，书里的描述都是差不多的。人不分善恶，但人都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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