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乱纪

        “我成金仙时，世间天骄或都为天选之人。”

        “我成金仙时，前人有种后世成林，先贤不为后辈忧。”

        “我成金仙时，大千有道，修真无道，天行有常亦无常。”

        “我成金仙时，……”

        “我……”

        “……”

        举世皆寂，唯有那一道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着，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对话中的内容感到难以置信。

        大！太大了！

        口气大，那说不清是夙愿还是誓言抑或是偈语的话更大，大到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平生初次尝到败果的灵族大域子没来由想起苏恒先前那句话：陆凝香，在你眼里，就只有一个洪荒吗？

        陆凝香怔怔出神，因战败和被调戏而对苏恒生出的那股怨恨不觉消弱了许多，她低声喃喃：“万年之后，大千必将反攻三界，你真的会去做吗？你真的能做到吗？”

        没有人回答，但她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沉默良久，陆凝香又轻声补充了一句：“即使只有你一个人？”

        这一刻，始终在关注画卷动静的众人没有发现，一直收敛气息的灵族大域子体内法力开始如潮水般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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