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

        “他家人救回来了吗？”苏小小关心的却是这个。

        苏陌摇摇头：“得到消息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晚了，卫家满门战Si，卫老将军身首异处，头颅被悬挂在城楼之上，足足月余。一直到卫廷踏破碎雪关，兵临城下，夺回城池，才将卫老将军早已冰封的头颅拿了下来。”

        “听说，是卫廷亲手将卫老将军的头颅缝上去的。”

        大雪纷飞，刚过十八岁生辰的少年郎，孑然一身跪在雪地中，一针一线，把祖父的屍首缝上。

        没人知道，那一刻，少年的内心究竟经历了多大的仇恨与痛楚。

        “他父兄的屍T，有的损毁严重，有的……根本连找都找不着了……”

        那之後，卫家幼子就像是变了个人。

        世人见多了他嚣张跋扈、顽劣不羁的样子，渐渐就忘了他曾是那个意气风发、打马游街、一笑倾天下的状元郎。

        苏小小沉默。

        半晌，她轻声问道：“他……有消沉过吗？”

        “没有。”苏陌这一生佩服的人不多，卫家幼子算一个。

        这个人，可以Si得壮烈，可以伤得惨烈，但绝不意志消沉。

        哪怕只剩最後一口气，他也要堂堂正正，站得高、站得远，在万人之上，仰起头来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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