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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碰过他们一根寒毛。」黑子道,漆黑的瞳孔内,看不见一丝谎言。
有些失望,师青玄却道:「哈,原还以为你会把他们狠揍一顿!居然没有吗?」
见黑子不语,师青玄说笑道:「起码该揍他们几拳替我报仇吧?」
黑子冷笑了声,道:「他们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
两人互视了一会,师青玄绽放着笑容,终於道:「甚好!」
接下来的数日是悠闲的。黑子让他待於住处养伤,将小屋内破损的物件一一修复,补齐,令他有着大把时光写书作画。过不久,他身上的伤好了许多,面庞也不再青一块紫一块地肿胀。经过了这几日,师青玄有了新想法。他既已不再是个乞丐,那便按黑子当初提起的主意,将这小屋转为店铺。除了贩卖书本字画,师青玄也打算和皮仔於东街做学徒的瓷窑合作。他若於瓷器上作画,烧成後便能拿来卖钱,添加一笔收入。此外,屏风扇子,任何能作画之处,他皆有意一试。如此,他也能一旁写书作画,一旁顾店。兴许遇着老客官,还能沏茶聊天叙旧。於是,计画既已成行,再来,便是重新整顿前厅,改制为店铺之时。
於梧桐树上,黑子一掌抵上师青玄因过於兴奋而不断倾後的背脊。
「皮仔见着我时根本未认出是我!若不是我跛着脚於他面前游走,估计他和他师傅还会在那等上一柱香呢!」师青玄笑道,把玩着手里一颗,据黑子说,像极了他的黑石。
这黑石,表面光滑,圆而平扁,石头的两侧,又凸出了相称的小半圆型,是於积了雪堆的溪里寻得的。
那时,黑子神秘兮兮地招他靠近,再煞有其事地和师青玄吐露,他终於寻获另一个师青玄。接着,他摊开手掌,那有着一对招风耳的黑石便静悄悄地躺在那,一动也不动地与师青玄对视。此举惹得师青玄仰天大笑,久久不能自已。
「我,哈哈,就和你说过了,我没有招风耳!哈哈哈....」笑的岔气,师青玄一手拂去泪水,和他争辩着。
望着捧腹大笑的师青玄,黑子同样以笑容回应,拿起师青玄的手,将这黑石交於他手里。
将师青玄再次扶正於梧桐树上後,黑子问道:「所以,皮仔当学徒如何了,跟的师傅好不?」
「嗯,看他那样,是还挺开心的。能见得他提起陶瓷器品时的眼神中含着笑意。他师傅人挺不错,亲切和蔼。听见我希望和他们合作,笑得合不拢嘴呢!不过,我和他提起,我想做JiNg,不做多。这倒激起了皮仔的斗志,频频夸口有天要造出JiNg美的瓷器让我作画。」师青玄认真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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