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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也得知你近乎每晚做着同样噩梦。这...都是我的错。我想令你明白,我从未打算绞杀你。当初,我以为若假作,贺玄便会乱了手脚,先行将我给杀了,便定得留你一命。但,我终究做错了。我不知此举带给你那样深的伤痛。从始至终,我做的这些事,皆是想保护你。但保护你的同时,也因从未听取你的意愿,而伤害了你。你原谅我,好不?」师无渡惭愧道。
「我当然知道哥是为我好!这都过去了,我早已不在意。」师青玄肯定道。
「若真如此,你为何还与梦魇挣扎?」师无渡问。
师青玄一讶,他无法回答。
他俩相谈甚久,深夜漆黑不再。鸟儿的吱叫,随着流水汩汩,为大地再次开启了一日。清晨曙光,亦慢慢自山中尽头绽放,照亮了师青玄一脸疲惫倦容。
轻叹口气,师无渡道:「此次前来,便为确认你平安无事。现下,你看似过得称心如意,为兄倍感欣慰。」
隐约,师青玄感到哥哥气势不对。
「哥....」他迟疑叫了声。
「青玄,你成长了不少。既你现下活的开心,活出自我,那哥哥不须时时C心了。」师无渡微笑说道,泪水却止不住自眼眶下坠。
「哥哥,你这是?!」师青玄喃喃念,猛地摇头。
纵然已猜测哥哥此行无法久留,但见哥哥於面前逐渐消失时,师青玄还是有着万般不舍。
「请替我传话,我未得机会好好和贺玄道歉。我欠他太多,无法偿还。我...深感抱歉,对不住。」师无渡缓缓吐出。
冥冥中,他知道贺玄听见了他的道歉。不论贺玄原谅他与否,他皆无法扭转过去。现下,除了深表歉意,他别无他法。但,这回,他绝对是诚心诚意表达歉意。盼向远方马车,一长手於马车中向外一挥。师无渡微微一笑。
再次望向师青玄,後者已泪流满面,眼中写满了忧伤。苦笑,师无渡此生已无憾,是时候道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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