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步轻窍

        “永远是明天的明天。”褚央将精神触丝送入褚君的脑海，“君君，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我也永远爱你们……”

        褚君慢慢合上双眼，抓着褚央头发的小手松开，虎纹浅淡。僵硬的姿态维持了十多分钟，褚央颤抖着放开褚君，整理好被单与枕头，将她安稳放在床中心。

        他有无数次扇自己耳光的冲动，内心天人交战，痛苦而纠结。

        他疯了吗？

        那可是他的女儿。

        他怎么可能分不清幻境与现实！

        “对不起，君君……”褚央亲吻褚君的额头，“妈咪好爱你，对不起，对不起……”

        他强装镇定拉开房门，撞上一袭睡衣的杨菲菲。母亲知道他爱吃醪糟汤圆，特地煮了两碗端过来。

        “崽，这么晚上哪去？”

        杨菲菲见褚央身披大衣，以为塔里出了紧急任务。褚央不敢看杨菲菲，低头绕开她，碗里的糖水泼洒了大半。

        “君君睡了，不用叫她。”褚央蹲在门口穿鞋，“妈，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们先休息，不用给我留门。”

        杨菲菲当然不会拦，目送褚央匆忙下楼，吵醒了老式电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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