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秘闻录[all向短篇合集]

        “属下……明白。”

        苍狼吞咽了一下，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方才他不曾一直盯着首领看，现在偷眼打量，只见氤氲雾气中，首领的身影如蒙上了薄纱般若隐若现，其银发在两盏落地连枝灯的照耀下，散发着夺目的光泽，又湿漉漉地披在身上，发尾则与腰以下的部位一同隐匿在水中。

        苍狼常年与狼群相伴，自身也同样练就野兽般的敏锐直觉，但在卫庄面前，他却永远也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甚至有些惶恐。卫庄的神情似乎永远都是那样平静、笃定，包括从不掩饰的傲慢与讥讽，和不自觉流露出的矜贵。而他又确实拥有傲慢的资本，这样的人在敌人看来自然是极为可恨的，因此他的骂名极多；但若是一朝被他的魅力所俘获，也同样会誓死追随。流沙中人有太多这样的例子，虽然苍狼并不清楚，他们是否每个人都获得过首领特别的“赏赐”。

        苍狼最初本为韩王效力，后来被卫庄纳入麾下。但不同于那个昏懦的韩王和腐朽不堪的韩国朝堂，从加入流沙起，卫庄便告诉他流沙不养任何废物，他只能逼迫自己必须做好首领吩咐的每一件事，才有可能挣得一席之地。

        而首领对忠诚能干的下属的奖励，也同样非外人可想象得到。

        苍狼想不明白那天的事是怎样发生的，只觉如坠梦中一般，又好像中了什么迷药。待他反应过来，自己已气喘吁吁地压在了首领身上。

        虽然事后首领安抚了他，并且说他不是唯一一个无需挂怀，但他还是惶恐不安了好些日子，生恐那晚首领只是一时上头，第二天睡醒了便要后悔杀他灭口。直到后来他们又经历了好几次，他才渐渐放了心。

        苍狼向来只对心爱的狼群信任有加，认为野兽才是最可靠的同伴，永远不会背叛，现在观念却微妙地有了变化。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他对首领的信任与关怀，已渐渐超出寻常杀手听命做事的范畴。

        苍狼利落快速地摘掉了绑在手腕上的武器，又除去身上沉重的皮革外衣。刚要下水，却听卫庄又吩咐道：“摘掉你的面具。”

        苍狼犹豫了下，还是照做了。面具下的面孔谈不上丑陋，但颇有风霜之感，以及几分胡人的野性。他出生在北地，却并不知晓自己是哪国人。从有记忆起，只有狼群是他的同伴。

        青铜面具与地面磕出一声脆响，苍狼跃入水中，朝着卫庄而去，他很快摸到水下赤裸的肌肤，双手附着其上。

        片刻之后，温泉池内的情形产生了变化。

        卫庄的头和背部皆仰靠在泉池边缘的玉石台阶上，银发被水洗得发亮，铺陈着逶迤开来；下半身依旧浸泡在水中，又借助水中浮力将臀部抬起，双腿几乎被劈成一字型打开，只足尖虚虚点在玉阶上架着；嫣红的后穴则吞吐着一根颜色较深的阳物，在水中不时起起伏伏，前后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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