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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逢春(又名高中生和他的金丝雀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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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啊,疼死了!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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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桉原本故意冒犯,希望沈枝意觉得膈应,最好是就此远离,以后都别再管他,没想到沈枝意会是这种反应。心里好像有一小块地方微微塌陷下去,就像水坝受到了蚁群的侵蚀,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剐蹭沈枝意的掌心:“是吧,你是第一个知道我酒精过敏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好像凑得更近了,沈枝意感到自己呼吸间都是湿热的酒味,终于恍然般迅速放下许桉的手,又转回身去。

        过了一会儿,许桉终于放过他,坐回到沙发上。

        他盛了满满一大碗醒酒汤,盯着许桉喝下去才放心。

        许桉度过了一个原本有些糟心,后来又似乎变得没有那么糟心的夜晚。

        酒精过敏让他身上痒得难受,在床上翻来覆去,像颗烦躁的煎蛋。

        房间里突然透进一缕光,沈枝意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绕过床尾坐在许桉的手边,才发现他睁着眼,眉头挤在一起,看起来很不舒服。他轻轻牵起许桉的手,拿手机照亮,来来回回地查看。

        许桉沉默着任他摆弄,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五岁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生病时也能得到这样的照顾,许桉觉得自己不至于离谱到真的拿一个男人当后妈,他大概只是有点想妈妈了,太多年了,他都快要忘记想念是什么感觉了。

        一股混杂着茶香的清冽气味忽然涌进许桉的鼻腔里。沈枝意凑近扒开他的领子,认真地观察他脖颈处的皮肤,柔软的头发总是无意中蹭到许桉的下巴,很痒,和过敏造成的痒不同,就像一片羽毛轻柔地拂过心脏。他在被子下攥紧了拳头。

        不过没有忍耐很久,沈枝意很快起身,推门走出去。许桉愣愣地坐起来,盯着门口,脸色还没来得及沉,沈枝意又回来了,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摁亮了床头灯。

        柔黄的灯光笼着卧室,沈枝意又温又软的手指,热带鱼一般在许桉的皮肤上游走,让他因为痒意而产生的烦躁里又叠加上另一种来势汹汹的燥热,他怀疑沈枝意是来火上浇油的。

        刚想说话,游走在身上的手指就换成了湿毛巾,沈枝意开始细细擦拭他起了红斑的皮肤。

        红斑从手背蔓延到手臂,沈枝意只好将许桉的袖子推上去,一直撸到腋下的位置。已经成型的匀称肌肉覆盖在少年的骨架上,让许桉的身体呈现一种青涩与成熟杂糅的矛盾美感。

        沈枝意的身体倾向许桉,湿毛巾轻柔地抚过他的小臂,长长的眼睫下柔和而担忧的神色令许桉产生错觉——他就像一个在擦拭神像的虔诚信徒。

        这样的突如其来的想法竟然让许桉感觉很不舒服。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别人的仰视,或者说是捧杀。许家的财富与地位,从许桉出生开始就将他推上高台。而不知为何,他此刻却唯独不希望受到沈枝意的仰视,于是顺着床头滑进被子里,回到平躺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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