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

        宁好挠挠头，说道：“好像……这么说也有道理。”

        这是宁缺和莫山山第一次看见荒人，通过短暂的接触和对话，二人发现荒人并不是传闻那些能吃石头喝铁水的怪物，就像他们一样，需要打猎，可以说话交谈，穿着衣服，天天为了生活奔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那名荒人妇女不再理会他们二人，从雪兔身上拔下羽箭，细心观看箭簇的磨损，然后抓起雪团，把兔身上的血渍擦干净，便扔了进身后的袋里。

        莫山山静静看着她，忽然开口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到南边来？”

        这时候轮到宁缺看了她一眼。

        他采到这片被荒人占据的原野目标很清楚，不是为了神殿，也不是为了什么原诸国的安宁，他是去找天书的，当然不想和这些不好惹的荒人打交道。

        荒人妇女看了她一眼，说道：“为什么不能采？”

        莫山山说道：“这是别人的地方。”

        妇人说道：“很多年以前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乡，只是我们离开之后，才被那些蛮给占了，我们凭什么不能回乘？”

        莫山山看着她很认真地请教道：“但草原蛮人在这里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世代居住于此，现在你们把他们的土地占了，他们怎么活下去？”

        宁缺看着她，心想虽然你是修道天才书痴，但怎么能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荒人妇女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莫山山，说道：“不抢回来，我们怎么活下去？”

        宁缺噗哧一声笑了出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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