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

        宁缺咳了两声，喘息着道：“不是笑话，我可以以夫的人格发誓。”

        老僧艰难地咧开嘴，笑着道：“我与轲浩然一生为敌，比世间任何人都知道书院真实的模样，别人或许会信，我却知道书院出来的人没一个可信。”

        宁缺听着这话，忍不住大笑起来，却激得胸腹一阵难过，又剧咳起来。

        老僧着他不解道：“你应能大隐忍，先前为何选择那个时机出手？虽那个时机不错，但终究还是早了一些，若你能等到我吞食血肉的那刻，岂不更妙？”

        宁缺擦去咳出来的鲜血，道：“确实早了些，主要是不我喜欢吃人肉。”

        听着人肉二字，老僧的神情渐趋怨毒，寒声道：“我啃了几年的骨头干肉，到最末这些肉都成了无水的柴渣，你以为好吃？”

        老僧着相背而坐的那对年轻男女，怨毒道：“之前行走世间吃的那些人肉，或是为了谋划，更多是为了自己的强大，难道你以为我就是一个喜欢吃人肉的变态疯？难道你以为人肉真的很好吃？”

        老僧想着数年前那袂飘过魔殿的青衣，神经质一般笑了起来：“轲浩然把我封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狱之，就是想『逼』我吃人肉，后来又有一个家伙来过这里，无论我怎样苦苦哀求他，他也不肯放了我或杀死我，反而又去拣了几具尸首扔给我当饭吃，这是昊天对我的恩赏，如果我食人是魔，那他们是什么？”

        他了一眼掌心下倔犟抿着嘴唇，不肯求饶也不肯呼痛、脸『色』苍白的红鱼，望向宁缺冷漠道：“这个道门女是我这几年来吃到的第一份鲜肉，相较而言味道已经好了很多，你要不要吃一口试试？”

        宁缺着老僧幽幽如鬼的双眼，沉默片刻后道：“不用，我知道不好吃。”

        虚弱靠在他后背的莫山山没有听懂他的这句话，以为他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任何人都不需要亲口尝试，才能知道人肉不好吃这个道理。

        然而老僧听懂了他的话，苍老的面容浮现出诧异的神『色』，怨毒的眼神瞬间变回悲悯慈爱，赞叹感慨道：“--◤--绿＠『色』＃￥＆网--首发◢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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