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

        宁缺感觉着脸上的滑腻指尖，微微失神，说道：“桑桑涂陈锦记的脂粉时经常用多，所以便会匀些给我，大概是这个缘故？”

        李渔忽然醒过神来，赶紧收回手去。

        “我吃亏了。”

        宁缺看着她很认真地说道。

        李渔双颊红晕微现，明亮的眼眸里却看不到什么羞涩的意味，微微仰着头打趣说道：“如果不怕桑桑吃醋，让你摸回来又算什么。”

        宁缺咳了两声，极为艰难地压抑住伸手去摸她光滑微尖下巴的冲动，把双手背在身后，问道：“说起来桑桑人呢？”

        “肯定是在给小蛮讲故事。”

        李渔眼波流转，说道：“不逗你玩了，我去寻她。”

        ……

        ……

        宁缺和司徒依兰沿着雁鸣湖散步，在微凉湖风随意说着话，只是要注意时不时伸手拂开扑面而来的恼人柳枝。

        司徒依兰没能参加荒原上那场春季战争，所以情绪有些失落，而这份失落落在宁缺眼里，却觉得有些荒唐。

        “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打仗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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