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

        红鱼转过身来，看着他平静说道：“你哪里来的骄傲和自信，来判定我这十几年的修道生涯里，还没有逾过你所说的那一关？”

        宁缺说道：“但你至少现在可以再尝试一下。”

        红鱼微讽说道：“怎么尝试？带我去道观旧寺拜山？还是像带莫山山一样带着我在长安城里欣赏风光？还是双修？”

        宁缺微显窘迫，不是因为双修这个词，而是因为对方提到了书痴，待心情平静后，他看着她认真说道：“我们打一架。”

        听着这个提议，红鱼眼眸微亮，对于她这个道痴而言，这个提议着实有些符合她的性情，微笑说道：“你敢和我打？”

        宁缺很诚实地说道：“你现在修为境界下降的厉害，而且这些天心神损耗很大，如果要战胜你，现在似乎是好机会。”

        红鱼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所以为的战斗，都以生死为线。”

        宁缺说道：“彼此彼此。”

        红鱼说道：“你真相信我弱了？”

        宁缺静静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也许你的洞玄下境只是假象，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连你都不敢挑战……”

        说到这里，他笑着闭嘴，在心默默说道，如果连受伤堕境的你都不敢挑战，自己又凭什么去挑战那个强大的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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