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

        “你就算不能修行，从此平凡，但你依然不凡，心灰意冷这种情绪，怎么能出现在你的身上，你的骄傲与自信都去了哪里？”

        红鱼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声音却在颤抖。

        苏静静看着她，说道：“我不是宁缺，也不是隆庆，我与冥王没有关系，昊天也不会赐福于我，我只是那个勤奋修行、平静度日的苏，所以废了就是废了，雪山气海皆毁的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

        “我知道你为什么愤怒。”

        他微笑着继续说道，神情变得非常温和：“当初在燕北湖畔，我阻止你杀隆庆，你开始怀疑，又因为我的没有勇气而生气。”

        “你是我的妹妹，我的勇气居然还在你之下，这确实是件很值得生气的事情，然而我必须提醒你，我其实很早便开始怀疑，然而便迎来了今天的失败，我这时候总忍不住在想，这是不是昊天对我的惩罚。”

        红鱼神情微变。

        苏忽然大笑起来，说道：“都到了这种时刻，还想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做什么？一战我打的很是快活，便足够了。”

        红鱼说道：“只有胜利，才能让我感到快乐。”

        “那是你和宁缺，不是我们这些人。”

        苏微笑说道：“像我和君陨这种人终究还是有些老派。”

        红鱼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和宁缺大概这辈都很难理解，这场青峡之战，为什么最终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苏望向不远处的青山，平静说道：“我少年时曾经好名，却幸运的不曾得享大名，故而一生尽在剑上，单以剑论，我能在世间排进前三只是有些不巧的是，我们三个人都在这片原野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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