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

        雨廊下安静了很长时间。

        红鱼说道：“一切都结束了。”

        宁缺说道：“或者，一切才刚刚开始。”

        红鱼看着他问道：“日后你还会像今天这样朵人？”

        宁缺想了想，说道：“我硝实还有很多人想杀。”

        红鱼微微挑眉，说道：“和约上会有你的名孛。”

        宁缺笑着说道：“你知道我无耻的程度。”

        红鱼说道：“哪怕以书院的名义？”

        “就算是老师的名誉，我都从来没有在乎过。”

        宁缺把茶杯放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对着檐前的春雨喊了一声，说道：“如果神殿很在乎，我随时可以退出书院。”

        红鱼说道‘你似乎没有想过’杀的人多了，神殿也不会遵守约定。”

        宁缺转身望向她说道：“能让书院忌惮的人，本来就不在神殿，在那两个人眼里，世间百姓皆如蝼蚁，怎么会因为死几只蚂蚁就愤怒？当然，我只会杀那些能杀的人，尽量争取不让神殿太愤怒。”

        红鱼说道：“你想要试探道门的底线？”

        宁缺嘲笑说道：“道门什么时候有过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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