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

        宁缺说道：“你这是在挟昊天以令道门。”

        红鱼看着他微讽说道：“这不是正是你一直试图要做的事情？”

        既然她不肯讲述这场仇恨的具体来由，宁缺自然也不便往深处询问，沉默片刻后问道：“就算你成功了，以后怎么办？”

        红鱼说道：“先成功，再论以后。”

        宁缺说道：“成为西陵神殿新一任掌教。或者观主，又有什么意思？”

        去年在长安城，他曾经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书院做任何事情都要讲究意思，但对我来说，做事情不看这一点，也不看有没有意义，只看那件事情是不是值得去做。”

        红鱼说道：“我的事情我自有想法，而你究竟想带昊天去哪里？现在整个人间都在猜测你们这趟旅程的终点在何处。”

        宁缺说道：“我没有能力带着她走，事实上是她自己要看人间。我们去的这些地方，都是她自己要去的。”

        红鱼不知该说些什么，现在的局面在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即便是观主对此也没有任何经验，只能静静旁观。

        宁缺说道：“现在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最后能走到哪一步吧。”

        红鱼说道：“就像摸着石头过河。”

        宁缺想起和桑桑过大河时的画面，摇头微笑说道：“我们过河不用摸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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