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

        她说道：“从身高来说，你是小孩，从心志来说，你是小孩，从性能力来说，你这辈都只能是小孩。”

        愤怒，极度的愤怒占据了熊初墨的身心，但他反而极诡异地渐渐平静下来，眯着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

        “所以你把这件事情理解成……被疯狗咬了一口？但你不要忘记，就算是被狗咬了一口，也会留下伤疤。”

        红鱼平静说道：“疯狗也有牙齿，你那东西废了，便等于没牙的狗，被咬了两口又能留下什么？”

        始终，她都表现的很平静，没有嘲弄，没有刻意的怜悯，没有不经意的愤怒，然而这便是最大的嘲弄与轻蔑。

        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哪怕熊初墨是强大的西陵神殿掌教，是道门第一人，是恐怖的天启境界强者，是曾经凌辱过她的凶手。

        在她平静的目光下，只是一个**被废、终生不能人事、长不高、废到不能废的孩，一个姓熊的倒霉孩。

        “我会杀死你。”

        熊初墨忽然说话，语气严肃而沉重：“我不知道你和观主说了些什么，虽然你此时表现的很平静，但我知道你很想我死，你比世间任何人都更想我去死，那么我必须杀死你。”

        红鱼静静看着他，说道：“你来裁决神殿说这些话，不就是想激我先对你出手？我没有给你机会，你是不是很失望？”

        对道门来说，掌教大人自然要比裁决神座更加重要，但绝对不代表他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夫登天，陈某重归大陆，从那一刻起，熊初墨便不再是道门第一人，他重新变回了一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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