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

        先前是哭声震天，现在天穹更是仿佛在真实地颤抖，被阳光驱散流向四野的那些云，都被震了回来，就像流入碗底的清水。

        但偏给人一种极其静寂的感觉，虔诚而专注的颂读声，就像先前苏说出这段话时一样，如林蝉，如风瀑，让整个世界都随之沉默。

        隆庆什么都没有做，没有让神殿骑兵去镇压，去喝止，哪怕万民的颂读声很明显代表着对新教的支持，对道门的不满。

        他只是沉默看着柴堆上的苏，情绪非常复杂，复杂到他都无法想明白，自己究竟体会到了些什么，所了解的那些能否让自己真正的平静。

        万民颂读的声音越来越整齐，越来越响亮，就像战场上的鼓，却不是一味催人奋发，渐有一种神圣肃穆的感觉，笼罩了整座城市，以至更广阔的人间。

        苏的声音却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散乱，重复到第三遍时，他唇里说出的字句已经支离破碎，呢喃含混，根本无法听清。

        因为无情的火苗已经越过了他的膝，像金光一般镀到了他的胸腹间，他的身体正在燃烧，正在禁受最痛苦的惩罚或者说洗礼。

        隆庆看着火的他，仿佛听到他在说：你看，他们没有祷告。

        ……

        ……

        （章节名源自记忆，另外前天说的mon1118，是我wen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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