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

        这个道理很浅显，很不讲道理，很冷酷。

        国师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喃喃说道：“但没必要全部都杀死……不是吗？就像一千年前那样，我们部落的人，还可以继续做你们荒人的奴隶。”

        他望着余帘。眼流出恳求的眼神。

        余帘看了眼宁缺。

        宁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风雪深处。

        “老师教育过我们，奴役是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无论奴役谁都是不对的，包括异族人在内。所以荒人不会留下你们做奴隶。”

        余帘说道：“那么。只好把你们都杀死。”

        国师最后的希望破灭。他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如果夫知道，他一手教出来的学生竟把他的话歪曲成这样。会不会气死？”

        余帘抬头望着天空，沉默了很长时间，面无表情说道：“他已经死了，如果我们做的事情，能把他气的回到人间，那做什么都可以。”

        宁缺也抬头望向天空，那里有落雪有阴云，就是没有月亮，但他还是随师姐一道看着，然后想起自己似乎也说过很相似的一段话。

        书院弟真的很恨自己那个不负责任的老师，恨或者并不准确，应该说烦，不是厌烦的烦，是烦闷的烦，其最烦的就是宁缺和余帘。

        这些年君陌远在极西荒原与佛宗战，大师兄一如从前不管事，书院的事务实际上就是由余帘和宁缺二人处理——而这绝对是书院的敌人不想看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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