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葡萄味的

        你咬着牙付了钱，心也很乱。

        踏出餐厅时，见那名智械还在原地静立着，你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双手插在兜里，低着头有些局促地靠近他，时不时拿眼神偷瞄。

        直至走到智械面前，你还没想好措辞，气氛有点尴尬。

        半晌后，你组织好语言：“你——”

        他打断你：“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吃了一惊：“哇哦，没想到你承认得这么干脆。”

        “这不是显而易见？”他屈起手指凑近了你的胸膛，在你浑身紧绷之时轻轻一掸，弹走了一粒沾在外套领口的米饭。

        你倒吸一口气，不禁咽了下唾沫，身体开始发热。

        烟管在智械手里灵活地转了几圈，他说：“我有过不少人类客人。”

        “还有智械客人光顾过你？”你更吃惊于这个。

        他发出了一声态度难辨的声响，不置可否，身后投下阴影几乎完全笼罩了你。

        “好吧，一晚上多少钱？”你干脆地问。

        智械说了一个数，你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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