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他一无所知

        江衍舟依旧垂眸打量着手里的环佩，语气沉静：“怎么，怕少了赏钱？”

        萧雁却被噎的一哽，他都快忘了什么二十金的悬赏，这人竟然还记得用这话堵他！

        江衍舟放下环佩，招呼一旁的鹤四将案几上的物什都收起来，抬眸看向坐在案几另一侧的人：“太子殿下还有事吗？”

        这是明晃晃下逐客令了，不过这一趟已然收获颇丰，萧雁却也确实需要回去修整一番。于是他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动作间还有几分让人浮想联翩的滞涩：“本王确实还有事情处理，只是殿下……”

        “别忘了来日方长啊。”

        送走了萧雁却那无赖，江衍舟深呼了一口气，那些被他刻意压制着的倦意与混沌感又卷土重来，直到进了书房坐在书案后，喝了口热茶才驱了些恼人的倦意。

        门帘被掀开，鹤五和鹤六迈步进了书房，在堂下站定行礼。

        “都处理干净了？”江衍舟一只手扶着额角，另一只手腕伸出去示意鹤六来把脉。

        鹤六有些不明所以地上前，鹤五站在堂下恭敬回道：“都处理干净了，尸身已经被送出王府。”

        江衍舟了然颔首，又移眸看向鹤六：“如何？”

        “这……”鹤六面带惊疑之色，“主上是如何染上这虎狼之药的……”

        往日他也会调些床笫间助兴的药物交给统领，但那些药物的基准就是绝对不能对主上的身体造成任何负面影响，加之主上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更是断然没可能主动去寻那些玩意，那这药是何时染上的，又是何时解了的？

        鹤六莫名出了一身冷汗：“不知主上用的是什么药？”

        江衍舟唤鹤八将那枚材质特殊的玉瓶取来，鹤六忙不迭地从鹤八手里接过那玉瓶，如今那玉瓶内里已是空空如也，但药液残留的气息仍在，鹤六细细辨认，有些迟疑的开口：“应当只是暂时会造成主上的力竭，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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