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

        在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对上了发小关切的目光，魅魔忽然回想起什么，又不顾一切地把手伸进嘴里，不由自主地越掏越深。他感受到胃在抽动，但不论手指如何顶弄喉咙到面红耳赤，都停不下手上的动作。

        这次连水也吐不出来，魅魔只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烧痛和反胃感让他不禁抓着领口剧烈地咳嗽。

        等缓过来时，发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一杯水递了过来，魅魔一手接过，有些使不上劲，便用另一只手托着杯底。水很快就喝干了，喉咙里的堵塞感和灼烧感并没有缓解多少。

        发小见状，把杯子接了过来，就要扶着他去洗手池。魅魔张了张嘴，喉咙还有些干涩，沙哑地说：“杯子、没洗。”

        “洗手的时候一起洗。”发小打开水龙头，把魅魔的手带到下面淋了淋，顺道也打湿了自己的手，再往上面倒了洗手液。他先洗完了魅魔的手，再去洗杯壁。

        唾液、胃液、精/液和血……

        魅魔一边看着发小用洗手液洗自己刚刚握过的杯壁，一边这样想到。无意中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视了一眼，即刻便惊出一身的冷汗——

        镜子里印出的，正是自己非人的模样。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发小，心跳声像鼓棒敲击着耳膜。

        发小面无波澜地和他对视着，让魅魔莫名感到一阵恶寒。就这样撑在洗手台上对视了一阵，发小若无其事地转身从脸盆里拿出条毛巾，把水拧干后，站起身就要去擦魅魔的脸。

        就在毛巾要碰到脸上时，魅魔一把抓住了发小的手腕。

        “毛巾已经消毒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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