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之王

        ……

        宽阔的大厅，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大厅里摆满了金属椅，椅上坐满了人。因为今天，全省需要测试的孩，都集在这里。

        测试大厅里很嘈杂，除了电喇叭，在通知测试的人名之外，还有很多儿童的争吵声、嬉笑声。

        测试大厅的味道很丰富，除了暴雨前压抑的味道，还有汗水味和香水味。

        大厅的地板是白色的大理石，杨帆低头看着反光的大理石。大理石仿佛也在嘲笑他，杨帆狠狠的在大理石上，踩了一脚。然后他抬头看着大厅里的人。

        大厅分为东、西两个大区域，东边的椅上坐着年龄较大的少年，他们和杨帆一样，是第二次来测试的。

        西面是第一次测试的儿童，只有八岁的他们有父母陪伴，小脸上透着好奇，他们时而与父母说话，时而和旁边的小朋友打闹。

        看着他们，杨帆想起八年前。八年前他也是这样，在父母的陪伴下来到这里。父母的眼透露着期盼，希望杨帆被超级计算机，判定一个好的职业。

        到现在，杨帆还记得，父母测试前那期盼的目光，父母测试后暗淡的目光。那时的他，并不知道，送货员这个职业意味着什么。

        当他问父母，送货员是干什么的。父亲强颜欢笑的告诉他，送货员是一个很酷很酷的职业，整天在天上飞来飞去。

        后来当他与伙伴玩耍时，兴高采烈的说，他的职业是一名送货员。一个十一岁的家伙说，送货员就是垃圾职业。为此他还与那个家伙打了一架。

        当他鼻青脸肿的回到家，父亲在知道原因后，安慰他不要乱想。他从父亲的表情明白，送货员这个职业，真的就是一个垃圾职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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