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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眉目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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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老王别动。”张楚岚就连声说,扶起了因王也缩着屁股躲而滑脱的头部,王也没吭声,在他的角度也瞧不见专注于底下忙碌的张楚岚的脸,只是仰头望着天花板努力吸气,天花板黢黑,垂落的手在空气中无意义抓挠了两下。

        “老王你怎么了?”身上的人仍在想法子进去,闹不明白王也怎么忽然不同意了,张楚岚难得流露情绪,显得有些委屈。他个子又比王也稍矮,弓了背,头顶就正好抵在锁骨,他用额头不断蹭着那里,想哄王也重新张开腿。

        王也逐渐回神,想告诉他再等会儿,不妨张楚岚一个动作大了,差点翻出去。这实木椅就是再宽再沉,两个大男人的重量,坐地也不够稳,他浑身绵软地,还硬挣着抽手护了人一把,紧接着却面色一白,终于一个扛不住,漏出了一声:“疼。”

        但也还是不行,光个脑袋都没塞进去一半,张楚岚一只手就停留在那附近,抚摸着被强行撑开的紧绷着的部位,像是一种安抚,另一边和王也头顶着头,吻了一下他疼出细汗的鼻尖:“坚持一下,忍一忍,老王,求你啦。”两厢离得那么近,他眼里的歉疚不是作假,可再也克制不住的热切也是真真的。

        这下王也连嘴唇都白了,卡得不上不下,动一动都成了酷刑,最糟的情况,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声音有些发颤地说,“怕是用不了,它……”难为竟要点评自己那里,最后一个字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量微不可闻,“……小。”

        “我才离了那守宫砂,就算、就算是老王你,”不过张楚岚应该是听清了,他跪上椅子,双手将王也臀微微抬起,抱得他离了坐,紧贴着自己下身,一面气喘吁吁地道,“也一定不至于像我这样,长这么大,也许快死了,连手淫、梦遗都没有过一次吧?”微微一笑,又在耳边问,“你会不会后悔?”

        感到王也的手心汗湿、冰凉,像抓握什么救命稻草似的攀上了自己脊背,听到疑惑而被疲倦拉长的“嗯”的一声,“我不知道还有没有20岁生日那天,”张楚岚定了定说,“要没有,这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机会操一次批呢。我不想后悔,”要是王也还精神,此刻一定打爆他狗头了,想到这里张楚岚居然还有丝想笑,仿佛为了连个生气的机会都不给,他飞速接下去,“老王,你闭一闭眼。”

        肩膀是他故意塞到王也唇边的,借着重力,沉臂一点、一点往下放时,又发出闷笑,“老王,省点力气。”这么磨法,也多亏他是个练家子,定力不同于常人,否则有哪个雏儿能像他现在这样绷得住呢?而想到这都是为了把王也磨开,强迫他打开,做这一切又都是值得。那可是王也,顶着副女性生殖器,大咧咧地叉开腿,任异物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地亵玩,腰肢都酸软得不能抬——他早有预备地躺下,何尝不是想保留一些体面的模样,可又还能做出一派云淡风轻。他说起来满不在乎——真的吗?张楚岚偏要来折一折他。张楚岚又知道,王也是最不女气的,若不了解他的人,简直要直接安个北京大老爷们儿的刻板印象,他对自己的认知、社会角色的定位,毫无疑问是男性,藏起另一套生殖器的他,又怎么会喜欢被用淫猥的目光凝视。连他扫视自己裤裆的眼神也是男性化的,同为男人的“我们”所共同熟知的语境,无需言说,一望即知的,流露出竞争意识的潜台词——哦,那也是一种表态,一些提醒,可张楚岚没有因此见好就收知难而退,反而萌生了另一种兴奋。想到了一些从前未知的,能更彻底满足他征服欲的方式——是,他也是个男人。而说一千道一万,而这全部也都只是诱因,是顺理成章,是谜底太遂人愿,像天意着意要给他个惊喜,不是最本源的动机。

        又哪里有第二个人教他这么投鼠忌器,这么小心翼翼,又这么费心费力地拿捏,不敢松不敢紧,如手握翠鸟。不过因为那个人是王也。

        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轻而又轻地放回椅背,张楚岚的汗水也汇集成圆珠,垂坠悬晃,一大滴一大滴沉重地砸出响。“现在知道了吧,叫你省点力气。”仿佛是漫长拉锯战宣告冲过终点线的号令,张楚岚一打破沉默,王也蓦然松开了口,“啊……啊……”颤抖的呻吟伴着一道一道急促的深深的呼气吸气,就倾泻出来。

        没了东西顶住牙,王也上下齿咯咯打战,嘴唇一张一合地只是望着张楚岚,可怜过了头,眼巴巴的神态,一时会错觉是在索吻。他这阵子双腿倒是听凭摆弄了,只要本人不再闹不配合,经年累月摔打锤炼出来的柔韧筋骨倒是便宜了享用者,不论往两边还是往上,不费吹灰之力就拗成了入口生生冲外的姿势,无遮无拦,不能更彻底地向他敞开。

        “你……”

        “老王,做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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