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眉目如画

        “我看看……手。”张楚岚就轻声地对王也说。

        “我没事儿。”王也这才开口。他右手插在兜里，没拿出来过，左手也是。说完，谁也没出声，又等了片刻，他才将右手手腕比在张楚岚摊开的掌心前。

        “真没事儿。”又强调了一声，一边的眉梢微抬，像为了表现无所谓。这往日悠然极了的神态，因为精神差，此时看在眼底也恹恹的。

        张楚岚则细看匀净肤色上凸显的红指印，他昨晚到最后，也有些疯狂，没把握力道，控制住王也不让他往前爬，后来又不让他挣扎时，对他太凶了。

        “要不就还是遮遮？”张楚岚问。

        “这有什么？”王也发出嗤笑，摆摆手，“多大点事儿。”

        他想把手收回去，在揣进兜前，却又顿了一下，最终放在了腿上。气氛一时有点僵，这当口，张楚岚突地又拍了下手：“差点忘了！我想起你可能需要，顺道儿去买的。”王也眼帘微垂地瞥过来，看向张楚岚递出的，天蓝色商标的药盒，神色有点复杂。

        “你不认识，这个是……”绕是张楚岚脸皮厚，也被看得有点挂不住，想解释，王也却出乎意料地破天荒主动说：“不用了，我吃过了。”弄得张楚岚倒愣了一下：“你……”不知说什么好。

        “我总得明白点儿。事儿落在我身上。”王也咳了一声，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悠远，然后侧过来第一次面向张楚岚，平静地说，“万一真弄出什么来……反倒麻烦。”

        张楚岚脸一下红了：“老王……这么说你真的能……你会……”真不知该怎么说了。

        王也以为他不知道他认识紧急避孕药，居然就这么实话实说地跟他道白。而张楚岚甚至都琢磨得不确实王也有那个功能，他的阴道，那么小。

        想了想，马上又把这些念头甩出了脑海。就是怀得上，也不行，得弄得多惨烈。张楚岚都有些鄙视自己了，他的脸还在发烫，全为了王也刚才分明也在想，想昨晚被他半强制性地留下的那些种，会令他怀个归属于张楚岚的孩子。

        好在王也的情绪好起来得很快，用他自己的话说，我还能翻脸啊？傍晚和他回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张楚岚默默地跟在后面数他的步子——慢腾腾，一步拆成三步走。忽然王也停下了，靠在一棵行道树上，张楚岚以为他捱不住了得休息，准备看看情况，相个时机，再决定要不要上去帮忙。结果，王也却回身对他招了手：“等你呢，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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