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在记忆里的歌

        裘芝恩被移出加护中心到空病房，警察很快来到，医护人员为赵韦善做了治疗和包紮，不远处病患和家属围观看热闹，病房门口吵杂宛如菜市场。

        警察将醒过来的赵韦善铐上手铐，「你有权保持沉──」

        「等等！」裘芝恩大喊，「不好意思，我可以和他说一下话吗？之後的一切我会委托律师──」

        「这不合规矩……」警察脸sE为难。

        裘芝恩撑着虚弱的身子，「抱歉，真的很不好意思，算是最後的告别，我真的有话要和他说……」

        「好吧，」员警低声跟蔡嗣扬附耳说了几句话，蔡嗣扬b了个「OK」的手势，而後悄悄告诉裘芝恩。

        「他要你的签名。」

        「那有什麽问题？」

        於是员警让门扇虚掩，他守在门外，赵韦善双手被铐在床尾的栏杆上，在蔡嗣扬的陪同下，和裘芝恩不近不远地对话。

        「为什麽要杀我？」裘芝恩低声问着。

        赵韦善垂头丧气，苦涩一笑，「我完了，一切都完了，哈哈哈。」

        「你知道杀人未遂吧？」

        「我知道啊，还希望关久一点哩！袁老大不会放过我的。」赵韦善笑得像哭泣一样难看。

        「袁老大？带你玩期货的袁老大？」裘芝恩问。

        袁姓并不是太普遍，又是袁老大，又是袁议员，赵韦善身边姓袁的人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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