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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枯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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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5) (9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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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凉云请了假,第二天不用上班,两个人便一觉睡到了自然醒,起来时都将近九点了。

        陈述厌睡得不太好,徐凉云也一样,第二天起来时两个人看起来都很累,哈欠连天的。

        徐凉云比陈述厌还要严重些,起床走进卫生间洗漱时不停地在揉脖子,还时不时把手攥成拳捶捶后脖颈。

        陈述厌问他:没睡好吗?怎么揉脖子,落枕了?

        没有,想揉揉而已。徐凉云一边说着一边收回手,把牙膏挤到牙刷上,又苦笑起来,你看起来也差不多啊,昨天不是很早就睡了吗。

        画家是睡不够的。陈述厌说,睡觉这东西只嫌少不嫌多。

        确实。

        他们再没说没睡好这件事,但各自心里都心知肚明。

        简单洗漱完毕以后,两个人下楼吃了顿略迟了些的早饭,然后开车去了医院。

        市中心的医院是幢白色高楼,最顶端用红色的大字挂着医院名称,旁边还有医院的标志。

        徐凉云把车停在医院附近,牵着陈述厌走了进去。

        这家医院并不是陈述厌前几天因为艺术杀人案而住院的那家医院,而是五年前他险些命丧黄泉时进了ICU治疗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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