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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从宇发现自己身处从玄泽的军营时,大为震惊,他全然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只记得他正要出发去打野味,之后的事情便全无记忆了。
发生了什么?
“少爷,你醒了?”徐复看到他坐起身,笑眯眯地走了过去,“少爷可饿了?属下这就帮您准备午膳。”
“你等等!”从宇喊住他,下了床,“我怎么回来了?”他一脸疑惑,觉得古怪极了。
“少爷自然是自己走回来的。”
从宇怒了,一脚踹了过去,踹得他跪倒在地上:“你少给我打马虎眼!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徐复陪着笑,说道:“少爷自个怎么忘了?将军让您潜入从霄军中拿一样东西,如今少爷已然得手,自然就回来了。”
“拿东西?”从宇茫然困惑,他怎么不记得?会要他拿什么?大哥的兵符吗?不会啊,他根本就不知道大哥的兵符放哪。
“这……属下也不太清楚,好像、好像是一面镜子。”
镜子?从宇更觉莫名其妙,他那个爹无聊到这程度?他不信,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他懒得再问徐复,掀开帘子直往从玄泽的营帐跑去,他要亲口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宇不顾士兵的阻拦,强行冲进了从玄泽的营帐,发现营帐里还有一人,是一个身形瘦削的高个中年男子,道士打扮,神情冷肃,看着不好亲近。他的左手拿着一面铜镜,右手轻抚镜面,看上去一副很在意的样子。
看到从宇进来,从玄泽面带不悦地看了他一眼,道:“没规矩。”转而又对那道人说道,“甄先生,犬子失礼,切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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