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太狠，我被宗门当反面教材了

        宋以枝看着面前的敞开的入口，鼻子动了动，“好重的味儿。”

        那股难闻的味道，更重了。

        “下面那一层比这里还广阔，沉睡的巨兽不少。”岳长歆似是关切开口，“宋姑娘可有把握？”

        宋以枝不答反问，“若我没把握呢？”

        岳长歆眼里的眸色深邃一瞬，她笑着说，“若是连宋姑娘都没有把握，那可就危险了。”

        宋以衡对这位岳长歆的印象很差。

        该怎么说呢，这个人很复杂，不值得信任。

        也不知道枝枝要做什么。

        “岳姑娘，诚意不行啊。”宋以枝似笑非笑开口。

        轻飘飘的一句话，岳长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她脸上的神色多了几分严肃，眼里闪过暗色。

        说实话，她并没有多少把握能让宋以枝放自己一条生路。

        宋以枝这个人根本不按常理行事。

        她不在乎名声，甚至也不怎么在乎苍生，若是将人逼急了，只怕……

        若非真的走投无路，她真的不想对上宋以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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