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缝转生：女儿身的英雄》

        「夜、夜翼大人……」枫芽cH0U噎着，指尖在血里打滑，「我、我可以把生命给你……妈妈说我们的树汁能治百伤……」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乌冥微笑，唇角却渗出更多红。他把气息分成一口、一口，像把破掉的水袋捧在掌心，试着不让最後几滴漏掉。

        远处，孩子们开始互相搀扶。有人捡起散落的披肩盖在Si去的同伴身上；有人拦住想冲过来的年幼者，轻声哄着「那边很脏，会生病」。在这些破碎的动作之中，世界仍在努力拼凑成「活着」的样子。

        「听我说，枫芽。」乌冥的指腹在她眉间停住，「等会儿如果有人来了，让他们先带你们走，别管我——」

        「不要！」她尖叫，嗓子哑得发疼，「你答应过我，要带我看春天的树海，你说红叶掉光以後会长出新的芽——」

        乌冥眨了眨眼。记忆里的画面被翻起：是傍晚的山脊、风里带松脂味、nV孩踩着他影子玩的笑声。他不擅长承诺，也不常给。那句话，大概确实说过。

        「我会去的。」他尝试选择更轻的字，「等……我醒来。」

        他把这句话交到她掌心，像把一枚小而暖的石头塞进口袋——能握住，就不至於那麽害怕。

        天空像被谁扯裂了。云层深处亮起一道白，跟着轰隆一声，尘埃被掀成圆环。芙莉娅从灰雾中跌出来，几乎是滚着爬近，身旁跟着披黑袍的苍梧医正与两名抬箱子的助手。她眼睛通红，嘴里不断念着术式的关键词，指节把书边捏出了折痕。

        「止血！稳脉！七号箱！」苍梧医正下令，动作快得像一连串断音。他把银针刺在乌冥肋间，另一人撬开药箱，取出封蜡的瓷瓶。

        枫芽下意识松开手，却又立刻抓回去——她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像被风一吹，化成灰。

        「做得好，小姑娘。」苍梧医正短促地说了一句，像是为了让她肯把位置挪一寸。她照做了。

        第一针下去，乌冥的x口起伏平缓了一瞬。他听见芙莉娅在耳边说「对不起」，一遍、一遍，像是在把某种咒语讲到生效。

        「别哭。」他说。声音几乎没了，但还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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