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不在场证明

        字T与以往的审判文件一模一样，冷冽、机械、毫无感情。纸张下方，是一长串姓名，整整十五个，像是一份Si亡契约。

        夏以诺瞳孔猛然收缩——其中一个名字赫然在列：

        「夏以诺」。

        夏以诺手指微颤，却努力压下心跳：「他们……为什麽会指名我？」

        江亦寒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冰冷却坚定：「不管怎麽样，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他抬起头，眼神像刀般锐利。

        ——遗嘱，已经启动。

        江亦寒将那张名单重新压回信封，眼神Y沉得近乎黑暗。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字T，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Si亡清单，但这一次不同——这上面有夏以诺的名字。

        「他们把你写进去了，」江亦寒缓缓开口，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是怕一旦说得太大声，这张纸会立刻化为镰刀砍下来，「这不是威胁，是正式的宣告。」

        夏以诺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盯着那串名字，手指掐进掌心。从第一部歌剧院开始，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迟早会被卷入其中，只是没想到来得这麽快。

        「名单上……还有谁？」他努力保持镇定问。

        江亦寒低头，目光一行一行掠过。

        其中有几个陌生名字，但也有熟悉的——一名曾协助他们逃出歌剧院的律师、一名提供过内幕消息的警局线人，甚至还有江亦寒过去带过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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