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光，还有你

        他翻了个身，从枕头下拉出一本笔记本。

        那是他这段时间偷偷写的东西，不是程式码，不是工作笔记，而是他与沈泽的「後续」。

        他不太会写故事，但这是他唯一愿意学着写下来的故事。

        他希望有一天，能把这些交给对方。

        不是作为交换，而是作为回应。

        某个午後，沈泽忽然问他：「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有时候太小心了？」

        「什麽意思？」

        「就算住在一起，还是有一种……像踩在玻璃上的感觉。」

        林砚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可能是因为，我们都怕重来一次，还是失败吧。」

        沈泽点点头。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时我没离开，是不是你会说出那句话？」

        「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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