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面具

        「这块边缘要用棉花bAng抹开，跟皮肤接得越自然越好。」他一边做一边提点阿光，声音平静，「待会儿我做正面，你贴後面那块。」

        阿光接过另一块r胶零件——那是要贴在後脑勺的，模拟头骨被劈开、脑浆外溢的效果。他凑近阿沈的後脑，借着台灯的光，慢慢把零件对位。

        凑得这麽近，阿光才看清——阿沈耳後有一颗细小的胎记，小得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这几个月他天天看这个人，从来没留意过。

        「压紧一点。」阿沈说。

        阿光的手指落在阿沈後脑勺上，隔着那块r胶，轻轻施力。他能感觉到阿沈头骨的形状——後脑圆润，跟舞台上那个歪七扭八的小丑一点都搭不起来。头皮剃得这麽乾净，反而让阿光感觉出毛孔密密麻麻，均匀地布满每一寸，生起来应该是一头很浓密的头发。

        「这样？」

        「再用点力。边缘要黏实，不然演到一半会掉。」

        阿光屏住呼x1，加重了手指的力道。r胶边缘与皮肤渐渐融为一T，看起来真的像皮在崩裂。

        「好了。」阿沈说，「下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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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是肩膀的脓疮、锁骨的腐r0U、手臂上一连串溃烂的伤口、背上一条从脊椎延伸到腰窝的「裂口」。每一块都要先黏好底，等胶乾，再上sE。

        四个小时。

        阿光手腕酸得发抖，但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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