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夜深人静时,她仍然会想起那个青竹衣衫的谦谦君子。
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深刻,一次比一次痛彻心扉。
今日,陈容鸢进宫了,来琼花池陪秦知夷喝酒。
秦知夷如今身份不便,除非必要,鲜少去宫外了,所以通常都是陈容鸢来宫里陪她喝酒。
琼花池,是一处花榭。
宫侍们鱼贯而入,端上珍馐美味、琼浆玉露。
自从执掌政务,秦知夷只能透过陈容鸢感受她身上那分自由和不羁的气息。
陈容鸢今天脸上挂了彩,秦知夷刚入座就眯了眯眼,“你嘴巴怎么了?”
陈容鸢闻言,伸手遮了遮,更显欲盖弥彰。
秦知夷将酒盏轻轻拿起,“都和宋闻渡纠缠了快两年,我回回见你都像是在看什么苦情戏,你们之间真没结果了?”
陈容鸢叹了口气,说道,“他现在是当局者迷,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够不上,也不想够上他们宋家的门楣。”
秦知夷顿了顿,说道,“可我听到的却是他如今又重拾科考之心,还想有了功名,到时再同宋家分个家什么的。也许不再受侯府制约,你们之间也可缓和些了?”
陈容鸢灌了一口酒下肚,哝声道,“不过是换个院子关着人罢了,我陈容鸢就没想过嫁人这事。反正现在也没人要我的命,宋闻渡若是将我惹急了,我就离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