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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慕斯的上身只穿了件外衣,拉开拉链后大片光洁的皮肤便呈现到厄眠眼前,同时,被布料隔绝的清甜柠檬糖信息素也一瞬间涌了出去。
清甜的气息令厄眠的眸光更加暗沉,呼吸沉重而急促,手臂的肌肉线条绷得很紧,带着撕毁一切的恐怖力量感。
“不想叫哥哥也行,我对毛茸茸的小动物比较感兴趣。”塔慕斯换了个条件。
厄眠被翻涌的狂暴欲.念折磨得实在难受,为了距离食物更近一些只好选择妥协。
一颗白白软软的大毛团子从大.麻袋里钻出来,“啪叽”一下蹦跶到塔慕斯腿上,然后面对塔慕斯张开四只短乎乎的爪爪,非常自觉地把脸埋进对方温热的肚肚上面,摇晃圆润润的身体轻轻蹭着,同时偷偷伸出几根毛茸茸的小触须缠绕住塔慕斯的腰。
“下次回去别再薅我头发了,容易秃。”塔慕斯的嘴角微微上扬,双手伸入蓬松软绵的白色毛毛里轻轻地rua着,很快便将柔顺的毛毛rua得炸了起来。
“薅吧,让你薅回来。”厄眠说。
属于塔慕斯的清甜柠檬糖气息与温热体温令厄眠狂暴的情绪得到些许缓解,可依然燥热得难受。
没有直接回答问题,那意思就是下次还要薅18岁的塔慕斯的头发。
塔慕斯报复性地薅着白毛大团子身上的毛发,把薅掉的毛毛揉搓成一团,拉开座位旁的抽屉放进去。
毛毛收集完毕,塔慕斯把手伸向大毛团子的肚肚下方,被隐蔽在蓬松毛毛里的毛茸茸萝卜烫到了手。
飞行器抵达目的地。
塔慕斯却并未急着出去,直到衣服被烫呼呼的萝卜汁弄湿,才缓缓停下动作移开手指,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粘黏在手上的水渍,然后开始清理白毛团子掉落在衣服上的毛。
燥热感终于褪去大半,厄眠半阖眼眸餍足地靠在塔慕斯的肚肚上,然后看着对方手中的大捧毛发陷入沉思。
似乎只要一进入毛绒绒形态,他就会不间断地掉落毛毛,之前在塔慕斯的床上睡了一晚,一晚上掉下的毛都在床上铺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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