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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菲菲……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
两只结满老茧的手露在外面。
NN的手依依不舍地m0着孙nV的脸，那双手饱经风霜,曾在黑暗里抱着哄着婴儿的她,曾给她洗过衣服,补过K子。
玖染菲又轱辘滚下泪珠来。
“呜呜呜……NN……”
屋内昏暗，煤油灯的影子在土墙上晃动。NN的手枯瘦，攥着玖染菲的手指，凉意透进皮肤。
“菲菲，你以后一定不要像我们这样苦命，一定要出人头地啊……”
声音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
玖染菲跪在床边，点头时眼泪直往下掉。“好…好…NN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赶紧病好了……”
老人嘴角牵动，像是想笑。喉咙里滚出微弱的气音：“好……好……NN…答应你……”
NN挂着慈祥的笑容，缓缓她合上眼，头微微一侧，就再没动过。
玖染菲在床边一直哭到嗓子哑了。
“NN,你起来,起来!你别Si,你看不见,我给你当拐棍……你老了，我背着你,你指到哪儿我就走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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