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或永续

        郑以萱发讯息给我：「老师，有人说我们是在被人利用，你觉得我们是吗？」

        我一时间回不了。

        ※※※

        傍晚，联合新闻网推出了一则深度报导：《年轻人的怒吼？还是幕後操盘的傀儡？——揭开青年觉醒行动的背後》

        内文质疑这场「青年联合发声」的策画过於精准、剪辑过於专业，推测「可能有NGO或政党暗中协助」，并列出几位关联人士，最後写道：

        「我们不能否定年轻人的关心与理想，但成年人有责任守住界线。」

        留言区一面倒。

        「现在的小孩真是无法无天。」

        「果然还是有老师在背後洗脑。」

        ※※※

        我那晚失眠了。

        不是因为自己会被罚，

        而是，我不知道该怎麽告诉学生们，这种情况还会持续多久。

        我只知道一件事——

        改变，不会被允许轻易发生。

        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更不能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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