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情迷

        早自习结束铃响了。

        她刚想起身，最高档毫无预兆地开启。

        “嗡——”

        世界在那一秒被撕开。跳蛋在她体内疯狂旋转、撞击，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带着毁灭性的频率碾过每一寸神经末梢。林茗雪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腰猛地弓起，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发出极轻的“咯吱”声。子宫在痉挛，嫩肉在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椅子边缘积成细小的一滴，又一滴，坠落，啪嗒，啪嗒，像一串耻辱的珠子。

        她咬住袖口，牙齿几乎咬出血，尝到一丝铁锈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得黏在一起。

        幸好所有人都在收拾书包，没人看见她校服裙后摆那片迅速晕开的深色水渍，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墨梅。

        第一节语文课。

        老式的吊扇在头顶吱呀旋转，吹不散六月闷热的空气。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切出一道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映得她肤色像雪，却又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老师在讲《赤壁赋》，声音抑扬顿挫，像古琴的弦。

        跳蛋安静了整整十分钟。

        她刚松一口气，震动又来了，这次是间歇式的：三秒强，一秒停。像有人用指尖恶意地逗弄那颗最敏感的珠子，再突然抽走。林茗雪低头写笔记，钢笔尖却怎么也落在纸上。墨水晕开一小片黑色，像她腿间失控的湿痕。老师突然点名：

        “林茗雪，‘怀瑾握瑜’何解？”

        四十多双眼睛刷地看向她。

        就在那一刻，跳蛋开到最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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