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十六的斯德哥尔摩观察日志

        “你想回家吗？”

        “家？”

        “大海。你想回去大海吗？”

        大海，没有边际、可以畅游无阻的大海。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洞穴，也不知道自己种的小海葵怎么样了。

        “想。”想痛痛快快地在海里游个舒爽，想到这里，十六甚至觉得尾巴痒痒的，他兴奋地甩了甩尾巴，高兴地点头。

        陆沉把十六抱出水面，抚摸起他长长的大尾巴，那里的鳞片层层叠叠，冰凉温润。陆沉的手指停在了那个结痂的伤口处，疤痕不甚明显，甚至还长出来新的鳞片。

        嫩、软，薄得近乎透明。

        “什么时候回去？”

        十六是个不错的玩伴。但人鱼到底是人鱼，总不能一辈子养在鱼缸里。

        有种淡淡的失落感。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漂亮的小人鱼。想到这里，他觉得很渴。看着被自己养的白白嫩嫩的小人鱼，他又觉得口很干。

        心里有点空，很饿。

        十六张了张嘴，陆沉不等他回答就吻了上去，一开始还很温柔，但越到后面，他亲得越起劲，他的手攀上了人鱼敏感的腰腹侧线，十六被刺激得打了个颤，呼吸变得絮乱，他越亲越下，甚至还轻轻舔了舔颚下的细缝，然后往下游移，最后咬住了他的乳头。

        “阿沉……”十六被挑逗得兴奋地拍起鱼尾，“嗯……奇怪……好奇怪……”

        手指从人鱼的胸膛滑过下腹，越过人身鱼尾的交接处，停在了一片与众不同的软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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