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算法的替罪羊

        「我刚刚写了一个脚本，会随机触发台北市各地的物联网设备报警。红绿灯故障、路灯闪烁、停车场闸门乱开……」张立行拔掉线，「这会制造大量的数位杂讯。梁子诚的天眼系统虽然强大，但如果杂讯太多，它的运算力就会被分散，没办法专心锁定我们的生物特徵。」

        「声东击西。」林火旺点点头，眼里多了一分赞赏，「这招有点像以前我们在夜市抓扒手，故意找人放鞭Pa0。」

        「现在，我们有一小时的隐形时间。」张立行喘了口气，「但我们需要一个地方休息，还有……洗澡。我快吐了。」

        「跟我来。」林火旺转身钻进了一条更狭窄、看起来已经废弃多年的乾燥支道，「我知道一个地方，连老鼠都找不到。」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了一扇布满铁锈与青苔的厚重铁门前。门上模糊地印着「防空避难-严禁进入」的红sE喷漆字样。

        林火旺熟练地在门框上方m0索了一阵，找到一把藏在砖缝里的钥匙。

        「喀喳。」

        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里面竟然是一个约莫五坪大的乾燥空间。这里显然曾是冷战时期的民防指挥哨，墙上挂着泛h的台湾地图和发霉的急救箱。

        最令人惊讶的是，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现代的生活用品：几箱矿泉水、压缩饼乾、几件旧衣服，甚至还有一台用汽车电瓶改装的简易发电机。

        「这是我的狗窝。」林火旺走进去，点亮了一盏露营灯，「被革职後的那几年，我不想回家看到空荡荡的房子，常躲在这里喝酒、睡觉，顺便研究阿鬼的案子。」

        张立行环顾四周，墙上贴满了剪报。全是关於这二十年来各种诈骗案件的报导：金光党、假绑架、剥皮酒店、猜猜我是谁……

        每一张剪报上，都被林火旺用红笔圈出了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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