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渡山海

        「不止。」沈无咎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天道封印了灵植大能，限制了所有修士的境界上限。仙人之上，本应还有更高的层次——但天道不允许。我要做的，是打破这道天花板。」

        「用远古灵植的灵力强行冲击天道。」

        「你b我想的更聪明。」沈无咎赞许地点头，「渡引选中你，果然有道理。可惜——你选择了共存，而不是掌控。」

        苏青芜的双手握紧。灵力在T内翻涌——恢复了六七成的灵力，面对沈无咎这种级别的对手，远远不够。

        但她不是要用武力对抗。

        「沈无咎，你知道天道为什麽要封印灵植大能吗？」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

        沈无咎的动作微微一顿。

        「植母告诉我了。」苏青芜看着他，「万年前，灵植与凶兽共生。修士猎杀凶兽，打破了平衡。天道封印灵植大能——不是为了限制修士，是为了防止生态彻底崩溃。你打破天道，等於打破最後的保险。」

        「你说的是植母的遗言。她已经消散了，她的判断未必是对的。」

        「她的判断对不对，看眼前就知道了。」苏青芜指向头顶——远古灵植根系正在因为沈无咎的cH0U取而剧烈震颤，暗金纹路忽明忽暗，像一个心脏病发作的心脏，「你cH0U取核心灵力的行为，正在导致整个远古灵植网络不稳定。地表的引导带会失效，根系会再次暴走——你还没突破天道，三界就先崩了。」

        沈无咎的笑容没有动摇。但他的手——握着古铜小镜的手——微微收紧了。

        「你在拖延时间。」他说。

        「是。」苏青芜坦然承认，「我在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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