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去了痕迹，却没有离开》

        空气在瞬间凝固。

        百货公司的广播音乐在此刻变得异常刺耳，林予白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频率。

        叶知秋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她只是那样沈静地看着林予白，

        过了好一会，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柜员如果频繁被客人追求，会让工作环境变得很麻烦。」

        林予白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静谧的柜位间回荡。

        「他不是客人，他是我的学长。」

        「现在他是了。」叶知秋语气清冷地打断。

        林予白笑得更明显了。

        她发现，叶知秋这个人有时候展现出来的强势，其实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示。

        那种名为「公事」的糖衣下，裹着的是一颗连本人都不愿承认的、酸涩占有yu。

        「我知道了，主管。」林予白敛起笑意，眼神却闪烁着细碎的光。

        「八点後，我随候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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