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去了痕迹，却没有离开》

        那是整叠厚实的试香纸平砸在地面上的钝响。在相对安静的JiNg品区，这声脆响显得狼狈且突兀。叶知秋这才满意地松开指尖，让饰品落回丝绒展示台，金属与丝绒碰撞，没发出一点声音。

        「款式的确不错。」她对柜姐点头，语气不带波澜，彷佛刚才那声巨响与她无关。

        她依然没有回头，却在原地多停留了半秒。那声试香纸落地的闷响，b预想中多了点重量，也确认了某些她本不该在公开场合确认的事。

        当叶知秋那带着微凉气息的身影走进香氛柜位时，周遭的空气像被cH0U乾了氧气。她维持着主管应有的社交距离，随手拈起一瓶展示用的琥珀sE香水，目光低垂，语气压得极低，声音绕过空气，直接擦过林予白的耳际。

        「试香纸——角度差了一点。」

        话音落下，她便直起身子，鞋跟在大理石上敲出规律的节奏，往下一站走去。

        林予白的手在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她不知道叶知秋是何时捕捉到她的失焦。她看着那排整齐得近乎Si板的试香纸，随後，像是受了某种磁力的牵引，伸出指尖，将其中一张试香纸轻轻旋转了微小的弧度。

        那个偏移不到五公厘，极其隐晦。

        她迅速cH0U回手，再次抬眸。隔着一整排晶莹剔透的玻璃柜，叶知秋竟也在此刻抬起了头。两人的视线，这一次终於避无可避地在空中交锋。

        叶知秋的神情依旧平静，但那一眼停留得太久，久到林予白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放在S灯下、无处遁形的展品。随即，叶知秋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她没有流露出任何胜利者的姿态，凭藉那抹微小的偏移，领走了这份仅属於她们两人的共犯协议。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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