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去了痕迹，却没有离开》

        这句话说得极轻，甚至像是一句随口而出的读後感，落点却准得让林予白指尖微颤。

        她没有抬头，视线停留在咖啡表面破碎的拉花上。

        咖啡厅的背景音在那一瞬静止了，只剩下远处蒸气喷嘴发出的微弱嘶声。

        林予白低头，再喝了一口咖啡。这一次，温冷掉的YeT让苦味直接浮上舌尖，甚至带了一点酸涩。

        「学长想太多了。」她说。

        语气淡然。

        简单得像是一道拒绝任何解读的墙。

        「我以为你跟叶主管交情很好，还想请你美言几句呢。」男人识趣地笑了笑，语气转向半真半假的社交辞令，替刚才那场越界的试探收尾。

        「进柜的部分，她总是很严厉。」他补了一句，带着点职人特有的无奈，「每次开会都被挑得很细，连灯光的角度都要计较。」

        林予白安静地听着。

        那样的叶知秋，她并不陌生。JiNg准、冷静、不留情面，将所有细节放在无影灯下检视，不容许一丝模糊。

        ——那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秩序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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